达里奥:正在改变的世界秩序

深度 2020/03/26 18:19  梅译丽の喵

本文原文来自桥水投资公司董事长兼 CEO Ray Dalio 2020.3.25在Linkedin 上发表文章《The Changing World Order》,由梅译丽の喵提供翻译。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在观察一些我一生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类似的事情在1930-1945年期间曾经发生,在那之前也发生过很多次。

这些事情包含以下几个因素:1)巨大的财富、价值观和政治差距;2)三种主要储备货币的零利率或接近零利率使得货币政策失效;3)巨额债务;4)正在崛起的世界大国(中国)与现有大国(美国)之间的冲突。

在过去18个月里,我一直在研究这些因素的影响,以及过去主要帝国及其储备货币的兴衰。

这些研究让我相信,当下一次经济衰退来临的时候,我们很有可能会看到类似于1930- 1945年发生的情形,这将导致世界秩序发生剧变。

紧接着冠状病毒爆发,对经济和市场产生重大影响,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低迷期。

做这项研究可以帮助我正确地看待经济和市场中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也想把我学到的东西传递给你们,之后我将每周更新。希望这些内容可以帮助大家了解历史,理解当下。

-Ray Dalio

我相信,未来的时代将与我们迄今为止所经历的时代完全不同,尽管它与历史上的许多其他的时代相似。

我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我在大约18个月前,进行了一项研究,这个研究包括了帝国的兴起和衰败、各国的储备货币以及经济市场,在这其中我看到了一些在我有生之年没有发生过的不同寻常的情况,但我知道这曾经在历史上多次发生。最重要的是,我看到:

  1. 高负债水平和极低的利率限制了中央银行刺激经济的有效性;

  2. 较大的贫富差距和国家内部的政治分歧导致社会和政治冲突增加;

  3. 一个正在崛起的世界大国(中国)正在挑战过度扩张的现有世界大国(美国),而导致的外部冲突。最近一次类似的历史时期是1930年到1945年。这让我很担心。

在我研究历史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些事件同时发生,是大经济周期和大政治周期之间存在大约10-20年过渡阶段的典型时期,这些大周期往往会持续很多年(例如50-100年)。这些大周期之间的波动是由于:

  1. 幸福和繁荣的时期,人们追求财富并高效地创造财富,有权力的人则和谐地促成这一过程;

  2. 悲惨和萧条的时期,人们为了财富和权力而争斗,破坏了和谐以及生产力,有时还会导致革命或战争。

这些糟糕的时期就像一场净化风暴,扫除了缺陷和过度行为(比如过多的债务),回归基本面,尽管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它们最终会使整个世界变得更加强大,尽管这通常会动摇曾经主导世界秩序的世界第一强国地位。

为了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通过研究类似过往时期背后的机制——1930 – 1945年期间,英国和荷兰帝国的兴衰、中国王朝的兴衰,以及其他——这使得我们可以更好的理解现在正在发生和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就是本次研究的目的。然后世界级大流感来袭,这是另一个我从未经历过的大事件,但在过往历史中曾经发生过很多次,我需要进一步的了解。

方法

要求在短时间内做出投资决策的投资经理需要关注长期历史,这可能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基于我的从业经历,我意识到我需要这种视角来做好我的工作。

在我的从业生涯中,我最大的错误就是错过了一些重大的市场变化,这些变化在我有生之年从未发生过,但在过往历史中发生过很多次。

这些错误使我认识到,我需要了解经济和市场在过往历史以及在其他国家是如何运作的,这样我才能了解其背后永恒和普遍的机制,由此得出永恒和普遍的原则来应对它们。

对我来说,第一次这样的大意外发生在1971年,当时我22岁,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做暑期工。

1971年8月15日的一个周日晚上,美国总统尼克松宣布,美国将违背其将纸币兑换成黄金的承诺,这导致了美元的暴跌。听着尼克松的演讲,我意识到美国政府没有履行承诺,这不可能是好事。因此,在周一早上,我走进纽交所,预计股市将会暴跌,导致一片混乱。

这天确实是一片混乱,但不是我想象的那种。

股市非但没有下跌,反而上涨了大约4%,这令我很震惊。因为我以前从未经历过货币贬值,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深入研究了历史,发现有许多货币贬值的案例对股市产生了类似的影响。

通过进一步的研究,我找到了原因并学到了一些在之后多次帮助我的有价值的东西。我又经历了几次痛苦的意外,才意识到我需要了解过去100多年来所有主要国家发生的所有重大经济和市场变化。

换句话说,我不能肯定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一些重大事件(比如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不会再次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必须弄清楚它是如何发生的,并做好应对的准备。

通过我的研究,我发现有许多相同类型的事情发生(经济萧条),通过研究它们我可以对其背后的原理有更深的理解,这就像医生研究一个特定类型疾病一样。

我的研究方式就是针对某一个特定事物,尽可能多的研究其重要案例,然后形成一个典型案例的框架,我称之为典型。典型可以帮助我看到驱动这些案例通常的发展路径背后的因果关系。

然后我会去比较每一个具体的案例是相对于典型发生了哪些变化,以理解是什么导致了每个案例和典型之间的差异。

这个过程帮助我完善了对因果关系的理解,使我能够以「如果/那么」的陈述形式构建决策规则——即,如果X事件发生了,那么就做Y行动。然后我会观察实际情况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和桥水的合伙人是以一种非常系统的方式在做这些事情。如果情形照着我们预想的那样发展,我们会继续按照我们对接下来的判断进行操作,如果事件开始偏离轨道,我们会试着理解原因并纠错。

我的方法并不是为了学术目的,而是为了做好我的工作,我必须遵循的一个非常实用的原则。

你看,作为一个全球宏观投资者,游戏规则要求我比竞争对手更了解经济体可能会发生什么。从我多年应对市场的经验以及不断在思考如何更好的应对市场的过程中,我知道了:

  1. 一个人预测和较好应对未来的能力取决于他对使事情发生变化的因果关系的理解,

  2. 而一个人理解这些因果关系的能力来自于研究它们在过去是如何发生的。这种方法的实用性可以从桥水公司几十年来的业绩记录中体现出来。

这个方法论影响着我如何看待事物

在做了许多为了追求永恒和普遍的原则的研究之后,我了解到大多数事情——例如经济繁荣时期、萧条时期、战争时期、革命时期、牛市、熊市等等,这些现象在历史上反复发生。

它们产生的原因基本上是一样的,通常以周期的形式出现,而且周期通常和我们的寿命一样长或更长

这帮助我发现大多数独立事件都是「典型事件中的另一个」, 就像一个生物学家,在野外遇到一个生物时,将会确定这个生物属于哪个物种(或其中之一),想想这类物种是如何生存,并研究和使用永恒且普遍的原则来有效地应对。

以这种方式看待事件帮助我改变了自己的视角,从被纷至沓来的事情所困扰,变成跨越它们并去观察事件随时间变化的模式。

这样,我对相关的事情了解得越多,我就越能看出它们是如何相互影响的——经济周期如何与政治周期相互作用——它们如何在更长的时间内相互作用。

我还意识到,当我关注细节时,我看不到大局;当我关注大局时,我看不到细节。然而,为了理解它们背后的模式和因果关系,我需要同时使用更宏观的、更大的视角和更微观的、更详细的视角去观察,去看很长一段时间内最重要的力量之间的相互关系。

对我来说,似乎大多数事物都是在周期中向上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进化),就像一个向上的开瓶器:

例如,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我们学到了更多,提高了生产力,我们的生活水平会有所提高,但因为债务周期会使得实际经济活动在上升趋势中上下波动,我们的经济也会有起伏。

我相信,人们之所以错过生命中进化的重要时刻,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只经历了正在发生的事情的一小部分。我们就像蚂蚁一样,在我们极短的一生中全神贯注于搬运面包屑的工作,而不是以一个更广阔的宏观和周期的视角,去关注驱动它们的相互关联的事物,以及我们在周期中所处的位置和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来看,随着时间的推移重复,只有有限数量的人格类型沿着有限数量的路径,遇到有限数量的情景,产生有限数量的故事。唯一改变的是人们的穿着和使用的技术。

这次研究&我是怎么做的

在做了数次研究后,我决定做这次研究。更具体地说:

纵观历史,研究货币和信贷周期让我清楚的意识到长期债务周期(通常持续50-100年),这让我能以一种非常不同的方式来看待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例如,在利率降至0%、各国央行为应对2008年至2009年的金融危机而印钞并购买金融资产之前,我曾研究过20世纪30年代发生的情况,这帮助我们很好地应对了那场危机。

从这项研究中,我也看到了这些央行的举措是如何以及为什么会推高金融资产价格和经济发展,从而扩大了贫富差距,并导致了民粹主义和冲突。我们现在看到同样的力量在2009年后的时期发挥作用。

2014年,我试图预测一些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因为它们与我们的投资决策有关。我用同样的方法研究了许多案例以找到增长的驱动因素,并提出了预测各国未来10年增长率的永恒而普遍的指标。通过这个过程,我对为什么有些国家做得好,有些国家做得差有了更深的理解。

我将这些指标结合成衡量标准和公式,对20个最大的经济体进行10年增长预测。除了对我们有帮助外,我认为这项研究还可以帮助经济政策制定者,因为通过观察这些永恒而普遍的因果关系,他们可以知道,如果他们改变了X,就会在未来产生Y的影响。

此外,与中国和印度等大型新兴国家相比,美国的这些10年领先经济指标(如教育质量和债务水平)正在恶化。这项研究被称为「生产力和结构改革:为什么国家会成功和失败,失败的国家应该做什么才能成功。」

2016年特朗普当选后不久,随着发达国家民粹主义势力的增长,我开始研究民粹主义。使我明白了上世纪30年代,财富和价值观的差距如何导致了严重的社会和政治冲突,这与目前的情况很相似。

这也向我展示了为什么左翼和右翼的民粹主义者互相对抗,以及这些做法会导致什么结果。经济与政治左右翼之间的冲突会变得激烈,以及这种冲突会对经济、市场、财富和权力产生巨大影响,这让我对过去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了更好的理解。

通过做这些研究以及观察我周围发生的许多事情,我发现美国人的贫富差距巨大,而这些差距只看经济平均水平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我把经济条件分成了五等份,研究了收入最高的20%的人,收入其次高的20%的人,以此类推,最后是收入最低的20%的人,分别考察了这些人群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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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方向的研究成果为两项,其中之一是《我们最大的经济、社会和政治问题:两大经济体——前40%和后60%》一书,我看到了「富人」和「穷人」之间经济条件的巨大差异,这帮助我理解了我所看到的更大的两极分化和民粹主义的出现。

这些发现,以及我和我的妻子针对她在康涅狄格州的社区及学校的慈善工作进行的密切联系,形成了我的后一项研究,即「为什么以及如何改革资本主义」。

与此同时,通过我多年的国际交往和对其他国家的研究,我看到了巨大的全球经济变化和地缘政治变化,尤其是在中国最为明显。

在过去的35年里,我去了中国很多次,有幸与中国的高层政策制定者非常熟悉。这让我更近距离地看到中国取得的巨大进步,以及这些进步背后的能力和历史视角。这些卓越的能力和视角,使中国在生产、贸易、技术、地缘政治和全球资本市场等方面,成为美国的有力竞争对手。

所以,你们现在读到的内容,是因为我需要去理解那些正在发生且在我有生之年没有发生过的重要的事情,但它在过往历史中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这是三股力量及其引发的问题共同作用的结果。

长期的货币与债务周期

在我的一生中,利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低,甚至出现负利率,并且承担这么巨额的债务。到2020年初,超过10万亿美元的债务处于负利率状态,很快将需要出售数量异常庞大的新债务来填补赤字。

与此同时,巨额养老金和医保即将到期。这些情况给我提出了一些有趣的问题。当然,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持有负利率的债务,以及可以将利率降低到多少。

我还想知道,当利率无法再被降低时经济和市场会怎么样,以及当下一次衰退不可避免地到来时,央行如何能够发挥刺激作用。中央银行会印刷更多的货币,导致货币继续贬值吗?如果在利率如此之低的情况下,债务计价的货币贬值,会发生什么?

这些问题让我不禁要问,如果投资者不再投资以世界储备货币(即美元、欧元和日元)计价的债务,各国央行会怎么做?这在债务计价的货币贬值且支付的利率又如此之低的前提下是可以预料到的。

国内财富和权利周期

财富差距、价值观差异和政治对立比我一生中任何时候都要严重。通过研究20世纪30年代和更早的两极分化也很严重的时代,我了解到不论哪一方会胜出(左翼或右翼)都会对经济和市场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因此,我想知道目前的这些对立面会给我们的时代带来什么影响。

通过对历史的研究,基本上来说,当财富和价值观的差距很大且出现经济衰退时,很可能会有很多关于如何分配蛋糕的冲突。当下一次经济衰退到来时,人们和政策制定者将如何相处?

我之所以特别担心,是因为前面提到过,各国央行在充分降息以刺激经济方面的能力有限。除了这些传统工具无效外,印钞和购买金融资产(现在被称为「量化宽松」)也扩大了贫富差距,因为政府购买金融资产推高了它们的价格,这有利于那些比穷人拥有更多金融资产的富人。

国际财富和权利周期

在我有生之年,美国第一次遇到竞争对手了。

目前,中国已经在多个方面都比美国具有竞争力,并且增长速度也比美国更快。如果按照这种趋势继续下去,如果一个帝国要成为统治者,中国在大多数最重要的方面都将比美国更有优势(或者中国至少将成为一个有价值的竞争对手)。

我一生中大部分时间,见证了中美两国密切的外交往来,而现在冲突迅速增加,尤其是在贸易、技术、地缘政治、资本领域以及经济/政治/社会意识形态方面。

我想知道这些冲突以及由此产生的世界秩序变化,将在未来几年如何加剧变化,并对我们所有人产生什么影响。

这三个因素的结合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并且让我非常关注类似的时期,例如1930-45年时期以及之前的许多其他时期。比如说,像1929-32年一样, 2008-09年发生了严重的债务和经济危机。

在这两个时期,利率都降到了0,这限制了中央银行利用降息刺激经济的能力,因此,在这两个时期,中央银行都印刷了大量钞票来购买金融资产,最终都导致了资产价格上涨并拉大了贫富差距。

在这两个时期中,巨大的财富和收入差距导致了高度的政治两极分化,其表现形式是左翼的社会主义领导和右翼的资本主义领导的民粹主义者之间的更严重的冲突。

当新兴大国(1930年代的德国和日本)日益挑战当时的现有世界大国时,这些国内冲突就消失了。最后,就像今天一样,这些因素的融合意味着,如果不了解其中任何因素的重叠影响,就不可能理解其中任何一个因素。

当我研究这些因素时,我知道短期债务周期已经接近末期,我知道衰退最终会出现。虽然流行病和其他自然灾害(例如干旱和洪水)有时是造成这些剧变的重要因素,但我并不认为全球流行病是主要原因。

为了佐证我的观点,以及弄清楚这些因素重叠有什么影响,我研究了过去500年来所有主要帝国及其货币的兴衰,密切关注了三个最大的帝国:美国和现在最重要的货币美元,大英帝国和英镑,荷兰帝国和荷兰盾。同时,我也关注德国、法国、俄罗斯、日本、中国和印度其他六个重要国家。

在这六个国家中,我关注最多的是中国,并且一直回顾到公元600年的历史,原因有两点:1)中国在整个世界历史中很重要,现在也很重要,将来可能会变得更加重要;2)中国提供了许多王朝兴衰的案例,可以帮助我更好地了解王朝的模式及其背后的力量。在这些案例下,人们对其他因素(最重要的是技术和自然灾害)如何发挥重要作用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通过研究这些不同帝国和不同时期的案例,我发现重要的帝国通常统治大约250年,其中巨大的经济、债务和政治周期持续大约50至100年。通过研究这些周期的起落分别如何起作用,我发现它们是平均地且很典型,然后可以研究它们如何以不同的方式起作用以及为什么。这对我有很多启发。我现在面临的挑战是如何传达我获得的这些启发。

记住,我不知道的要远远比我知道的多

在问这些问题时,从一开始我就感觉我像是一只试图理解宇宙的蚂蚁。我的问题比答案多得多,而且我知道我正在涉及的许多领域是别人花了毕生精力去研究的。因此,我积极而谦卑地吸取了一些杰出的学者和从业者的知识,他们每个人都对难题的某些方面有深入的了解,尽管没有人给出全面的分析,无法充分回答我的所有问题。

为了了解这些周期背后的所有因果关系,我用三角剖分(注:三角剖分是代数拓扑学里最基本的研究方法,任何曲面都存在三角剖分。)的方法分析历史学家(他们专门研究这段复杂的历史的不同部分)和决策者(既具有实践经验又具有历史观点),同时,我出色的研究团队统计了古代和当代档案中的数据,并阅读了许多历史书籍。

虽然我学到了很多可以充分利用的知识,但我认识到,为了更好的分析未来的情形,我现在所知道的只是我想知道的一小部分。不过,我也从经验中知道,如果等到我学到足以对自己的知识感到满意的程度,我将永远无法使用或传达我所学到的东西。

因此,请理解,尽管这项研究将为您提供我所学到的东西以及对未来悲观看法的从上而下的全局的视角,但您应该将我的结论视作为理论而非事实。但是请记住,我犯错的次数很多,这也是为什么我最重视投资的多元化。

因此,每当我向您分享我的看法时,就像我在本研究中所做的那样,我正在尽我所能,将自己的想法公开地传达给您。您可以自行评估我所学到的知识,并根据自己的偏好运用。

该研究的构成

与我所有的研究一样,我不仅会尝试以简短、简洁的方式来传达我所学的知识,也会尝试用更长、更全面的方式。为此,我分两部分编写了这本书。

第1部分总结了我从帝国的兴衰中学到的一种非常简化的原型中的所有知识,这些都是我对特定案例的研究得出的。为了使最重要的概念易于理解,我将以白话形式撰写,相对精确会更讲究清晰。因此,我的一些措辞大体上是准确的。(我还把关键语句加粗,以便您阅读时可以跳过其余内容以快速了解整体情况。)

首先,我将我的发现提炼成帝国总实力指数,概述了不同方面实力的变动情况,由八个体现不同类型实力的指标构成。然后,我对这些不同类型的实力进行了解释,以便您了解它们的运作方式,最后,讨论了我认为这对未来的意义。

第2部分更深入地介绍了所有的个案,在过去500年中,所有主要帝国的指标均相同。通过这种方式,您可以阅读第1部分,然后选择是否进入第2部分,逐个查看彼此之间相关的有趣案例,从而了解我对帝国兴衰的运作原理的看法。

与第1部分中解释的原型相关。建议您阅读这两个部分,因为我希望您会在第2部分中感受到,有关这些国家过去500年演变的宏伟故事是多么的精彩。这个故事通过以下事件呈现了世界演变的顺序图景:这些事件导致荷兰帝国崛起然后被大英帝国取代,大英帝国崛起然后被美帝国取代,美帝国崛起并进入早期衰落,然后中华帝国开始崛起。

除此以外,还将这三个帝国与德国、法国、俄罗斯、日本、中国和印度进行了比较。对每个案例进行观察会发现,这些国家发展路径尽管不完全一致,但都大致相同。另外,我认为您会像我一样,对中国王朝从公元600年以来的兴衰着迷。

通过研究这些朝代,我了解到中国的兴衰与其他国家的相似之处(几乎都是相似的),也帮助我了解到中国与其他国家的不同之处(这就是使中国与西方发展不同的原因),并且我对中国领导人的观点也因此有所了解,他们都认真研究了这些朝代提供的经验教训。

坦白说,如果不研究所有历史,我无法分析现在正在发生的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

本文为该系列第一篇,后续暂未发表,点击前往英文原文

编辑/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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