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在美股市場上,許多投資者曾以爲新的一年將爲去年疲軟的軟件股帶來機遇,然而該板塊卻迎來了數年來的最差開局……②根據業內彙編的數據,摩根士丹利追蹤的一組軟件即服務(SaaS)股票在去年下跌11%的基礎上,今年以來又下跌了15%——這是自2022年以來最糟糕的年度開局。
財聯社1月19日訊(編輯 瀟湘)在美股市場上,許多投資者曾以爲新的一年將爲去年疲軟的軟件股帶來機遇,然而該板塊卻迎來了數年來的最差開局……
根據業內彙編的數據,摩根士丹利追蹤的一組軟件即服務(SaaS)股票在去年下跌11%的基礎上,今年以來又下跌了15%——這是自2022年以來最糟糕的年度開局。

引發相關拋售的最大導火索,來自於初創公司Anthropic在1月12日發佈的新AI協作工具「Claude Cowork」,該工具一經推出再次引發了人們AI可能帶來顛覆性競爭的恐懼,這種恐懼在2025年就曾令軟件開發商承壓。受此影響,TurboTax的母公司$財捷 (INTU.US)$上週暴跌了16%,創下2022年以來最差表現;而$Adobe (ADBE.US)$和$賽富時 (CRM.US)$跌幅均超過了11%。
「Anthropic的最新動態凸顯了未來(軟件股)增長前景的評估難度,」管理着79億美元資產的Osterweis Capital Management投資組合經理Bryan WONG表示,「變革速度之快堪稱我記憶所及之最,這使得不確定性也達到了我記憶所及之最。」
「無所不能」的Claude開始搶生意?
據Anthropic公司介紹,以「研究預覽版」形式發佈的Claude Cowork服務可以根據屏幕截圖創建電子表格,或者根據各種筆記生成報告草案。該產品的開發速度極快,很大程度上是利用AI完成的。
事實上,對於許多程序員而言,如果關注Anthropic公司,近年來可能早已經熟悉了Claude Code。自2024年秋季以來,該公司一直在訓練其AI模型像人類一樣使用和導航計算機,而編程智能體一直是這項工作最實用的表現,爲開發人員提供了自動化日常編程任務的方法。而最新的Claude Cowork,則爲普通人提供了利用這些功能的方法。

這種對Claude的狂熱本月已廣泛蔓延,並波及到了非程序員和工程師群體。許多人在社交媒體上描述了在從未學習過編程的情況下,構建出自己第一個軟件程序的過程。儘管名字中帶有「Code」,人們也將Claude Code用於從健康數據分析到報銷單彙編等各種事務。
Malte Ubl是Vercel的首席技術官,該公司爲Claude Code及其他類似工具的用戶提供網站和應用程序的開發及託管服務。他表示,他使用該工具在一週內完成了一個複雜的項目,而如果沒有AI,這通常需要大約一年的時間。Ubl 在度假期間每天花 10 個小時構建新軟件,並表示每次運行帶來的多巴胺衝擊類似於玩拉斯維加斯的老虎機。
一些人則描述了一種在驚歎之後緊接着的「悲傷感」,因爲他們意識到,該程序可以輕鬆複製他們職業生涯積累的專業知識。「這很神奇,但也令人恐懼,」加密貨幣稅務平台Awaken Tax的首席執行官Andrew Duca說道。
Duca 從初中起就開始編程。「我花了整整一輩子的時間來培養這項技能,而它真的被Claude Code給『秒殺』了。」
Anthropic經常與OpenAI共同成爲焦點,但它們眼下正專注於不同的市場。OpenAI擁有廣泛的全球消費者用戶群,總用戶數遠高於前者;而Anthropic則專注於企業客戶。根據Menlo Ventures的數據,截至2025年中期,Anthropic在企業用戶中佔據了更大的市場份額。
根據市場情報公司Similarweb和Sensor Tower的數據,Claude的總網絡訪問量在去年12月份比前一年翻了一番多,其全球桌面日活躍用戶數今年以來比上個月增長了12%。Duca表示,他原本計劃爲公司招聘新的軟件工程師,但現在決定不招了。他認爲Claude Code讓他自己的效率提高了五倍。
已無理由持有軟件股?
瑞穗證券科技板塊專家Jordan Klein表示,雖然Claude Cowork尚未經受充分驗證,但它所代表的能力正是投資者一直擔心的,並強化了看起來日益根深蒂固的看跌立場。
「許多買方投資者認爲,無論這些股票變得多麼便宜或遭到多大程度的重創,都沒有理由再持有軟件股,」Klein在1月14日給客戶的一份報告中寫道。他指的是估值倍數回升的潛力,「他們認爲目前不存在任何估值修復的催化劑。」
最近的拋售加劇了軟件公司與科技板塊其他領域表現之間本已巨大的鴻溝。對來自新興AI服務競爭的焦慮,正掩蓋掉利潤率豐厚和經常性收入等特徵,而這些特徵多年來一直是市場專業人士眼中該板塊的吸引力所在。
儘管$納斯達克100指數 (.NDX.US)$正逼近歷史高點,但像$ServiceNow (NOW.US)$這樣的公司股價卻處於多年來的最低水平。問題之一是,大多數軟件製造商並未能證明其自身的AI產品具有太大的吸引力——Salesforce一直在宣傳其Agentforce產品的普及情況,儘管它並未顯著拉動營收。Adobe已將生成式AI功能融入其照片和視頻編輯軟件中,但在去年12月的最新季度業績中,並未更新部分與AI相關的指標。
Wong表示,儘管老牌軟件企業在分銷和數據等領域擁有優勢,但它們需要表現出增長加速的跡象,股價才能反彈。而這在短期內似乎不太可能發生。
根據業內彙編的數據,$標普500指數 (.SPX.US)$中軟件及服務公司的利潤增長預計在2026年將放緩至14%,低於2025年約19%的預估增長率。而在科技板塊的其他領域,基本面形勢依然看起來更加樂觀。
「芯片製造商表現優於大盤的原因是,它們的基本面正在大幅好轉,而且考慮到它們的客戶,其增長更具確定性,」駿利亨德森投資的投資組合經理Jonathan Cofsky表示,「與此同時,AI將如何改變軟件生態系統,存在着大得多的不確定性。」
與此同時,軟件公司的估值正在變得越來越便宜。摩根士丹利的一籃子股票價格對應未來12個月預測收益的遠期市盈率爲18倍,創歷史新低,遠低於過去十年超過55倍的平均水平。

「軟件公司過去擁有高估值倍數的原因是它們基於訂閱模式,擁有可以幾乎永久外推到未來的經常性收入,」Osterweis Capital的Wong說道,「如果你面對的是24/7全天候運行、有能力完成任務、一天內就能搞定大項目的AI智能體,很難知道它們(軟件股)應該以什麼樣的估值倍數進行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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